“大人……大人……”周围顿时传来一阵急呼声。
……
童院使刚写好了平疟的奏折,自从太医院来平疟,患疟病的人明显减少。他能肯定这封奏折上去,朝廷会相应给些封赏。
至于痘疮,来势凶猛,若是难以遏制,难免要用些极致手段。要将病患和所有接触病患的人都圈禁起来。杨大小姐私下造新药,那该是太医院切造改办的差事。他只要略加润墨就能给这妇人压下一个罪名。
童院使正想着,冯御医连滚带爬地进了屋。
童院使皱起眉头刚要训斥,冯御医就哆哆嗦嗦地开口,“院使大人不好了。”冯御医说着抬起头来,五官仿佛都扭曲了位置。
这副恐惧的面容,让童院使也觉得脊背发凉,“到底有什么事?”
冯御医将袖子里的布包拿出来,摆在桌面上,不敢打开,只看着童院使发愣。
童院使惊奇之中自己动手将布包打开,揭开最后一层软布,如同绷紧的琴弦一下子断裂,童院使眼珠震颤,耳边轰隆隆地响个不停,眼看着冯御医的嘴一张一合。
尖锐的声音,让童院使忍不住要伸出手来捂住耳朵,“这是哪里来的?皇上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