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从浴桶里走出来。
八福在门外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拿着毛巾为这位主子擦干净身子。
恒王的表情再度变的平静,他一面张开手臂任由八福为自己穿衣服, 一面在心里想着杨家去王家提亲的事。
他这些年虽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外行军打仗,可他却一直在搜集国度里官员们的资料。
他自是对这杨家有些了解的, 杨家人在国都里经营几十年, 靠的就是行事稳妥这几个字。
他们不选择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太子和纯王做靠山, 而选择他来做靠山,用意也很明显。
他虽然无缘大位,可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他对太子和纯王那些兄弟来说,反而算不上什么威胁。
他们中的哪一个登上了皇位都不会为难他。
他到底是个王爷,在杨家看来,靠上他倒比靠上太子和纯王要稳妥的多。
横竖他们家也不想谋求太大的富贵,只想着凭借杨家全族和他的力量把杨开朗举起来罢了。
恒王明白杨家的打算,却也并没有生气。
杨家想靠着他,他也想培植自己的力量。
杨家虽算不上多么显赫,可他们在国都经营多年,自也有自己的一番势力。
杨开朗的叔叔还在城门卫任职,只是官职不高罢了。
他们虽不一定能在大处上帮上他的忙,却也自有他们的本事。
那边厢恒王在想杨家的事情,王元元也在想恒王刚刚说的那番话。
她们一直以为恒王是个只知道行军打仗的王爷,可她刚刚不过提了一下刑部主事杨大人,恒王不仅表现的对这一家子人很是了解,竟连那杨公子的秉性都有些了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