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将写好的纸笺放入信封,看着初九将信送出去,她松了口气,希望能将京中的局面稳住,至少留给皇后娘娘时间,让娘娘能够做些安排。
对了,顾明珠忽然想起来,除了向魏大人说案情之外,她好像忘记说点别的了。
要不要再写一封?
顾明珠托腮思量,问一问魏大人有没有想……吃蜜饯子?
……
刑部。
乔嵩桌面上堆满了公文,有刑部审理严参时的卷宗,还有周如珺张原乐户容氏的案子也被调了出来。
乔徵端茶进门,乔嵩这才从文书中抬起了头。
“叔父,”乔徵道,“您这段日子一直看这些案宗,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严参的不必说了,是桩冤案,北疆卫所的将士故意冤枉在前,刑部有失察之责,那张原确实杀了户部员外郎,至于周如珺和那乐户是被永康长公主的案子牵连入狱,叔父怎么偏偏将这几桩案子找出来呢?
现在继续审问郑如宗张氏父子的案子之外,叔父就将所有精神都放在了这上面。
乔嵩道:“这些案子都与梁王案有关,而且这些犯人最终都关入了刑部大牢,都经过了刑部的审问,怎么会那么凑巧?”
乔徵说不出话来:“或许……就是巧合。”说着他都觉得有些心虚。
乔徵道:“严参和周氏容氏的案子也就罢了,张原……他与梁王案有什么牵扯?”
乔嵩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函,他让人仔细查了那张原,张原祖籍山西,曾做过商贾,还是一个游侠,这个人的经历和身上受的伤,竟然与太原府的珍珠大盗相似,张原当年招认的口供中也说,他是被人陷害毒入内腑,时日无多,这才刺杀贪官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