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他唯恐自己说出来,反而会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他只是看到她脸红了,他并不确定她也喜欢他。
这让他简直坐立难安,一颗心被拉扯着,想说又不敢说,既恨自己胆怯,又结结实实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午饭时辰到了。
因为常大夫说了,贺文璋不必避着病人,因此也就不用分开用饭,两人如往常一般坐在桌边,同桌而食。
吃过饭,于寒舟又吃了药。
“我哄你睡。”贺文璋站起身,对她说道。
她平时也午睡的,只是不跟他一起在床上睡。但是她现在病着,难道还在炕上小憩?自然是不行的。
“我把你哄睡了就走。”贺文璋道,“你病着,我要好好照顾你。”
他神情极为诚恳,像是一个非常关心小伙伴的人。
于寒舟犹豫着,到底还是抵不过被撸的诱惑。何况她如今喜欢上他,还病着,往日里的坚持简直丢盔弃甲。
“好。”她低着头,点了点头,迈步往里间行去。
没有被拒绝的贺文璋,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看,媳妇果然也是喜欢他的!
两人进了里间,脱鞋上床。
贺文璋盘腿坐好,嘴角抿着温柔的笑意,温润的眸子注视着她。于寒舟不敢看他的眼睛,此刻只想哄骗自己,她是图他的按摩手艺,不是别的。然后才在他腿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贺文璋舍不得问她一些问题,使她为难。在她躺下后,就自动自发伺候起她来。
气氛温馨而静谧,于寒舟缓缓睡着了。
贺文璋慢慢停下动作,却没有立刻把她搬开,而是低头注视着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