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宁笑了笑,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只厚厚的牛皮信封。连鸣接过,掂量了一下,也不拆开看,就随手放在一边。
“不看看?”何亚宁问。
“大律师,你不至于坑我这点儿钱吧。”连鸣笑了一声,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也不点,就这么叼在嘴里,“老何,我提醒你,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何亚宁看了他一眼,连鸣可不是第一次这么说。
“强效抑制剂现在在国内还是禁药,毕竟副作用大,风险也高。”连鸣叼着烟,眼神没有焦点,“我从我朋友那儿听到一点风声,现在外边儿在严查,要是被抓到了,就得吃牢饭。”
“那你靠什么赚钱?”何亚宁反问他。
一针见血。
连鸣从一所三流医药学院毕业,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便在小巷子里开家小诊所,帮着乡里乡亲看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做赤脚医生当然只能勉强糊口,于是他还顺带兜售一点违禁药品。何亚宁从他那儿买药,也有两三年了。
“哎呀,”连鸣有点儿尴尬,挠了挠头,“我就暂时从、从良一下嘛……再说了,这批药也够你维持一段时间了,省着点,一个月,没问题。还有一批货,过几天我给你送去。”
何亚宁敛着下颔,半天没说话。
“其实吧,我还真是劝你找个alpha……”收到何亚宁冷厉的眼神,连鸣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坚持不懈地把话说完。
“你啊,别把这事想得太复杂。就当……就当是解决问题的必要手段。人活这一辈子,够不容易了,何必再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