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流摇头:“这个时节大宋境内也是寒风呼啸,那里会有如此温暖的天气。”
又往东南方向行进了五十余里。前方出现一条河流。
江逐流拿出羊皮纸地图,在马背摊开。
“夜大哥,前面应该就是黄河!”
夜哥翰也探过身来看了一下地图,点头道:“不错,应该就是黄河了!”
江逐流笑道:“如果这地图记载的没错,黄河对岸就是零波山。越过零波山,再往前走两百里,就是大宋的秦风路!”
班谷浑在旁边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地图上的标注,可是听江逐流说道渡过黄河,越过零波山,再走二百里地就能到达大宋,不由精神也为之一震。奶奶的,逃亡的滋味真不好受,只要跟着江老大到了大宋,说动大宋皇帝发兵,到时候大宋天兵一至,还不追的李元昊那兔崽子到处逃奔啊?
江逐流转身喝道:“弟兄们,前面就是黄河,我们加快一点,到黄河边歇息!”
队伍的行进速度骤然加快,五千铁骑发出隆隆的声音,在枯黄的草原上卷起一路烟尘直奔黄河而去。
到了黄河边,江逐流让班谷浑领着一千人的队伍在外面警戒,其余战士们则下马开始生火做饭,给马匹饮水补充草料。
江逐流和夜哥翰两人驱马来到河边察看地势。
来到岸边,江逐流勒住战马,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还是黄河吗?
只见一条大河自南向北横亘在眼前,河面有一百多丈宽,河水深不可测,水势凶猛,水流湍急,凶猛地河水不断撞击着河岸,溅起的浪花有三四尺高,水声咆哮如雷,震得江逐流耳膜都有些疼痛。
“夜大哥,这是黄河吗?为何水势如此凶猛,河水又如此清澈?”江逐流奇怪道。
夜哥翰点头道:“江老弟,这塞外草原之上,除了黄河,还会有哪一条河流有如此大的水势?你看看这河水是从南向北奔流,这就是黄河的基本特征。在这大草原上,从南向北奔流的大河也只有黄河一条。至于说河水清澈,这是自然。江老弟难道不知道,黄河在草原上一直非常清澈吗?黄河是进入辽国境内之后才开始变得浑浊的。”
“原来如此啊!”江逐流明白了,可是眉宇之间愁色却有添了几分,“夜大哥,河对岸那座大山就是零波山吧?按照地图上所标,黄河在零波山左近应该有一个可以渡河的渡口。可是你看这里水势如此凶猛,水面如此宽旷却又深不可测,我们怎么渡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