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依旧拥抱在一起,亲热的寒暄几句。
“子卿,你这个大忙人,无事不登门,不会又替何文厚来招安我吧?”杨汉辰毫不避讳的单刀直入,点破子卿的来意。
子卿被他捅破窗纸的举动唬了一跳,略带尴尬了说:“你还是这么口舌刻薄。”
“若是如此,你就不用开口枉费唇舌了。”汉辰斩断了子卿的后路。
子卿笑了说:“怎么听了你的话如唱《群英会》,仿佛我胡孝彦是蒋干过江了。”
“呵呵,我可不会唱戏,虽不比周郎,也还算‘闻弦歌而知雅意’吧。”汉辰话里韵味深长。
二人相视而笑。
汉辰带子卿来到杨家的新公馆,小白楼。汉辰的新媳妇玉凝也热情的欢迎子卿的到来。
入夜,露台上,子卿松懒的靠在躺椅上,说:“真想有一天一睁眼,天下太平,我那时什么也不用做,就天天搂了美人在天上飞、地上跳、水里游。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愁,每天都是不一样的幸福。”
汉辰嗤笑了一声,说:“又在痴人说梦了。”
“有梦,就相信会有这一天,只要你想得到。”
“你胡大少爷倒是会做白日梦,真若是依了你这么去疯耍,百姓怎么办?你可还是镇守东北的封疆大吏。”
“天下太平了,谁守江山不一样。那时我也没了这么多责任要担,我就向何先生请辞,不愁吃不愁穿的玩遍世界各国。”子卿看着天,如醉如痴的说得如小孩子一样的天真,“伙计你是不知道,驾了飞机穿在云层里那感觉真好,茫茫的一片,飘呼呼的~”子卿边说边用手比划,那动作都是那么潇洒。
“你呀,真是投错胎了。”汉辰听得哭笑不得,“胡长官,你这疯言疯语的也就对我胡说,可别拿出去传了笑掉别人大牙。”
子卿也不同他辩驳,长长的打了几个哈欠,捂了嘴说:“伙计,你等我会儿,我去吃片药就回来。”
“你不舒服吗?”汉辰也坐起身,“用不用我帮你去请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