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笑道:“张任自以为水计能败我军,放水之后没有防备,却是被某和黄将军从旁杀出,大败其军。之后某与黄将军兵分两路,某领本部来佢雒县,黄将军则领兵去追北逃的张任。”
太史慈听得含笑点了点头,说道:“张任北逃,却是逃不过军师算计,如今雒县已取,刘璝被斩,我等且去县衙中准备庆功。”
徐荣听得,点头说道:“子义所言有理,荣就在城门处等主公,庆功之事就有劳子义了。”太史慈听得,含笑着点了点头。
……
且说这边,当日张任见得张绣大军没有走山南小路,却是甚急,正想退入雒县之时却见到张绣大军依涪水下寨。心中却是暗喜,想以水计淹张绣大营,经过三日布置之后终于在今夜领军前去上游狭窄处,蓄水了几个时辰之后就立即放水。
张任放水之后自以为得计,也疏于防范,不料黄忠和徐荣等的就是张任放松这一刻,伏兵突然杀出,将张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两路大军杀出之后,张任抵敌不住,想往南逃入雒县,但又被徐荣大军截住,无奈之下只能引着数百残兵往北逃窜,重新走入山南小路之中。
之后徐荣就与黄忠分兵,徐荣率军取雒县,黄忠则在后紧追张任。张任急急往北逃,很快就到得一险要处。张任此时已经定下神来,借着朦胧的月色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从小在此长大的张任对此地极为熟悉,见得之后失声道:“落凤坡!”
“咚咚咚……”
“呼呼呼……”
张任失声惊叫的同时,只听见两边山上同时鼓声响起,两边山上同时点起大量火把,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杀杀杀!!!”
“锵锵锵……”
喊杀声和兵器交击的声音不住从两边山上传出来,此时两边山上都是关中兵,张弓搭箭对着张任他们,同时后面黄忠大军已经追来,前面又有大队兵卒疾驰而来,堵住前进的道路。
张任已知陷入绝地,但还未放弃,不住往西周打量,看有没有退路的时候,只听见前方堵住去路的大队兵卒簇拥着一人出来。
只见此人紫马金枪,三十许岁,俊朗的容貌同时又不失威严,望着披头散发,衣甲凌乱的张任笑道:“二师弟别来无恙乎?”
听得眼前此人的话,又见到那虽然历经沧桑,但变化并没有多大的脸容,张任已经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与自己一同拜在童渊门下学艺的大师兄,如今大汉势力最强的诸侯,同时也是如今自己的敌人,汉骠骑大将军张绣。只见张任持枪拱手道:“任败军丧师,自不如大师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