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正要对此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人生感言,忽见视线中多了一双脚,有人狠狠推了他的手一把,那几滴水珠尽数飞落在了他脸上,把他淋得有些落魄。
“姓姜的,玩情趣也分分时间,知道你们失踪两小时我们要做什么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人添麻烦,烦死了。”
周悬在外一手撑着窗沿,另一手把烟塞进嘴里点上了,对着远处的七八辆警车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不必跟过来,转头把烟雾对着姜惩的脸吹了出来,对宋玉祗道:“要不是我还对你有点儿信任,劝上面不要太激动,现在你们已经被押上囚车了。说说,干什么去了,最好给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我还把你们关进隔离病房。”
“结婚。”宋玉祗拉过呛咳不已的姜惩,帮他拍了拍后背,“他戒烟很久了,你别这样。”
周悬这才后知后觉灭了烟,放眼望着满天飞雪的整片山区,“跑到这种地方来结婚,你们还挺有情调。我听说今天是你辞职的大喜日子,怎么还穿着这身警服啊,是不是老高和你的老上司没放你走啊?既然这样,要不要来我们总队打杂啊,待遇肯定是没的说,还能……”
姜惩打了个喷嚏,把车窗往上摇了摇,眼睛半睁不睁,困倦道:“我累了,要回去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打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说罢便把车窗关上了。
开这一会儿窗户,车里的暖气全都放了出去,姜惩冻得直哆嗦,干脆把手按在了空调出风口,鬼知道他现在怎么这么虚,以前也没这样啊……
宋玉祗伸手到后座的纸袋里拿出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围在姜惩脖子上,帮他留住了体温。
“这是……”
“我亲手打的,还可以吧。”
粗毛线配上简约的织法,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和流苏,颜色百搭,就是围在警服大衣里也不违和,一点也不“娘”,简直就是长在了姜惩的审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