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这么久,家里的床上都没睡过人。”
“胡说八道,你那床上不知睡了多少人,我不过是其中睡的最久的一个罢了。”
“怎么不信,是怕信了之后,忍不住想回来吗?”
“不会,我知道,自己跑出门的狗就算找得到回家的路,也不配再向主人求那一条刻着名牌的项圈了。”宋慎思闭着眼,靠在沈晋肃身上,生怕他推开自己似的,用还没拔除铁签的那只手环抱住那人,“我只是……有点疼,有点冷。”
“是缺爱了。”
沈晋肃抬着他的下巴去看他的脸,宋慎思低垂着眼眸,避免与他对视。
“那老师,可以疼疼我吗?”
“疼啊,你都这么疼了,再不疼你,岂不是要哭给我看。”
宋慎思低着头,朝那人怀里靠了靠,沈晋肃贴着他的额头,正要一吻落下,走廊里忽然吵了起来。
“患者宋玉祗的哥哥在吗?请问哪位是宋玉祗的家属?”
宋慎思听见有人唤他便想出门,还没站起身就因为脚踝钻心的疼软了腿。
“哎哎,这位患者,你别乱动啊,这要是弄岔一点儿,你这手可就废了。”
沈晋肃温言道:“先停吧,我带他出去看看。”说完他便抱着宋慎思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