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理了理洗后香喷喷的头发,特意在宋玉祗面前晃了一圈,被萧始嘲道:“孔雀开屏似的,骚得很。”
“姓萧的你是不是存心找茬,你他……”
姜惩还没骂出口,宋玉祗就拉开了一言不合要打起来的两人,“哥,别跟他一般见识,医生你也是,知道他脾气不好还非得惹他,他要是揍你那纯粹是你自找的,活该。”
萧始没人疼没人爱,被这两人挤兑了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我在欺负人。”
“行了,别扯淡了,殷故呢?”
说到殷故,宋玉祗看起来有些为难,萧始代他答道:“你别去见他,他现在情况不大好,受不了情绪大起大落,虽然有装病的可能,但病史是有的,从职业道德的角度来讲,我不建议你去刺激他。”
“什么意思?”
“殷故患有严重的哮喘,这一点从他过于瘦弱的体型就能看出了,这病受不了情绪大起大落,精神和心理状态的影响都很大,而且他自己没有随身携带药物,乐园内补给的医疗用品也没有能缓解他病情的东西,一旦发生状况,他会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
“褚绮在照顾他。”宋玉祗说道,“我们没有时间等到殷故平静下来,而且就他目前的状态,想要说服他背叛姜誉投靠警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必须尽早找到那个下落不明的‘女祭司’,他可能是我们逃离这里的唯一办法。”
“你们是说,许裔安?”宋慎思往肩头的伤口喷了些药雾,忍着疼吸了口凉气,“他没死?”
“死了,但或许没完全死,”姜惩翻了个白眼,从所剩不多的干粮里捏了块面包边,“说一个我刚刚发现的细节,大概能够坐实许裔安这孙子装神弄鬼,你们有没有发现,从他跟我摊牌那时候开始,他的小可爱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