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哪敢吭声,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姜惩嘱咐两人看好这些个随时可能搞事的乌合之众,点着烟和宋玉祗一起上到二楼平台找了个地方坐下喘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姜惩就喜欢看他眯起眼睛笑的模样,主动贴过去搂着他的腰,隔着衬衫摸着那坚实的肌肉,方才恶战后的伤痛疾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乐什么呢,说来听听。”
“两件事,你明知故问。”
“我就是想听我宝贝徒弟亲口说给我听,没问题吧。”
宋玉祗“噗哧”一声笑了,吻了吻他鼻尖上的汗珠,“最让我欣慰的是,你的身份还没暴露,许裔安保守了你是……那个的秘密,甚至连殷故都不知情。”
“嗯哼,第二件呢?”
“殷故不能主导游戏的进程只是其中之一,关键在于许裔安。”
“你说的对,我也不能理解许裔安作为游戏的主办人之一,为什么会在游戏第一天就死了,殷故没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相反,他那样聪明的人不应该把离开这里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不知会不会出现的姜誉身上,许裔安很可能是他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除掉这个人,那他很可能到死都见不到姜誉,就他对养父那个盲目崇拜的德行,不让他见姜誉最后一面还不得要了他的命。”
“看来你和我的推测一致,都认为许裔安很可能还活着,甚至暗中操纵殷故无法掌控的游戏系统的人,就是他。”
“我主要是觉着他的退场方式太草率了,放在任何一部剧本里,这种杀人如麻的魔头级反派都得接受正义的制裁,被黑吃黑算怎么回事。”姜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时候把这只藏在狗洞里的耗子拎出来晒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