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江倦还有留恋,看似他斩断了所有的情分,但深埋在血肉里的根系却是无法一一拔除的。
唯有时间可以疗愈。
他相信总有一天,江倦也能走出来。
他叹了口气,指尖抚过那人腕上的新伤,轻声说道:“上点药吧,我知道,很疼的。”说完转身便走。
“不及心疼。”
姜惩逃离心切,没有回头去看江倦追到了哪里,只在开门时察觉到那笼在自己头顶的阴影来得太快,蓦地回身,就觉一股强劲的电流从脖子涌入身体,击得他瞬间乏力,贴着门滑坐下去,倒地不起。
“你……”
那电流久久未停,击得他有了应激反应,待麻木感散去后身体里还残留着悸颤过后的痛觉,那种令人窒息的细碎痛感就像往胸□□塞了一把碎玻璃,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同时作痛,如蚁噬般逼迫人的精神,身心的双重压迫下,他竟分不清到底哪处疼得更厉害。
此时的姜惩连骂也很难骂出口了,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以至于看不清江倦的脸,可他想,就算看清了又能怎样,再熟悉的面容也是他见所未见的陌生神情,也许不看心里还能好受些。
江倦把他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解开他领口的扣子,轻吻着他脖子上的电击伤。
“滚开……”
“我不想伤害你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姜惩只觉一口气滞在胸中,心脏的悸颤比起疼痛更加让他害怕,他曾无数次接近死亡边缘,却只有这次是最让他恐惧的。
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他一定毫不犹豫照着江倦的心窝子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