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祗摇摇头,“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反倒该是我问你,真的做好打算让我了解你的过去了吗?我不着急,更不想勉强你,如果慢慢来能让你好过一点的话,我不介意的。”
“啧,长痛不如短痛啊,小玉子,你不明白我现在有多想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说来挺奇怪的,之前我一直安于现状,觉得就这么守着以前的回忆孤独终老也没什么不好,我不稀罕传宗接代那一套,手里这几个子儿跟我没啥关系,等我死了就全捐出去,一个人也乐得清闲快活,但是最近突然有点……嗯,春心荡漾?可以这么说吧。”
他的话逗笑了宋玉祗,但他自己却一点都没笑,深深地看着宋玉祗,平静地说道:“仔细想想,就是从认识你之后。”
“真的?”
“真的。我这人又凶脾气又大,没几个人敢招惹我,以前去酒吧的时候也有挺多男孩勾搭,一看我那绷着脸的德行,再一露警官证,全都给吓跑了,所以有人敢像你这样不要命地调戏我,对我来说还挺新鲜的。”
“我可不想要你图一时的新鲜,不过我可以保证,跟我在一起,以后你每一天都会有新鲜感,我是不会让你玩腻的。”
“玩?我可没打算玩。”姜惩正色道,“我如果没下定决心就不会重新开始,坦白说,我觉得你是我身边最合适的人,也是最不合适的。”
“嗯?这话怎么说。”
宋玉祗揉了揉他的手背,发现上次打针的淤青还没褪净,只好在他胳膊上扎了吊针,疼得他直皱眉。
“嘶,轻点……”
“昨天不知道是谁想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