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祗不置可否,没同意他的话,却也没有明显的拒意,甚至隐隐为他疏远江住有一丝兴奋。
他把姜惩抵在墙上,给他戴上氧气管的时候还心有余悸,“记住这种事只能发生一次,你破相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姜惩哭笑不得,“老男人一个了,得识相点,有小鲜肉啃我这块老骨头就该把你搭个板供家里了是不是?”
“那倒不至于,要供也是我供你,这年头媳妇可不好娶。”
“去你的,小崽子真没大没小啊。”
姜惩抱着氧气袋坐进车里,因为缺氧,他现在头还昏昏沉沉的,在副驾驶坐都坐不住,只能躺在后座上,一趴下嘴里就不消停,“哎哟呵,大啊,真大,不愧是我的宝贝。”
宋玉祗一边挂挡一边皱眉,“这话换个地方说会更有感觉。”
“你小子差不多得了啊,也不看看你惩哥都什么样了,生活不能自理还想着那档子事呢,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姜惩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侧着身子玩味地望着宋玉祗的背影,“我说小玉子,你人在武当怎么就突然想回来了?别说你想我了,我可不信啊。”
宋玉祗“噗哧”一声笑了,“说我预感到了什么你信吗?”
“不信,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但有时候算得就是准,这没法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