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怎么样了。”
“好了。”
“少放屁,刚刚被打到了吧,让我看看。”
“说了没事。”姜惩拍了拍脸,正色看向周密,“案子的进展可以告诉我吗?”
“你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参与调查,回去多休养一阵子吧,乖,听话。”
“我又要被停职了吗?”
“不算停职,只是避嫌吧,你现在算是案子的关系人,参与其中难免落人口实,这也是为你好,况且你的伤也还没好利索……”
“我知道,流程如此,我被怀疑了,对吧。”
周密眼中流露着异样的情绪,“不是,这个案子被移交到了省厅总队,已经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了。姜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当时与犯人谈判的是我,没能救下千岁也有我的责任,你别这么折腾自己。”
两人就这么默默在走廊里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宋玉祗出来才掐了姜惩手里的烟。
“走了,我送你回家。”
他拖起浑浑噩噩的姜惩,听到那人在他耳边沉沉低语:“你说婴儿初生时,为何会哭得声嘶力竭呢?”
“因为,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