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司马光母亲聂氏买的时候花了一百多缗钱,买了几副,一个儿子一副,不仅玉料好,洁白如脂,没有一丝瑕疵,做工也好。但西域此时很混乱,党项人又似不安份,使丝绸之路商道担负着更大风险,真正的和阗玉价日看涨。这只玉佩已非昔日价格,老者估的这个价格大约差不离。

王安石重新接回玉佩,说道:“若我们打算出售它,可是这种方法出售对不对?”

交给司马光,到你啦。

司马光脸色很不好看的接过来,将它放在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小心的往上砸,一边砸一边想,王小三,我砸,我砸,有仇不报非君子也,我砸,我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我砸我砸!

每砸一下,肉就痛了一下。

但为了老师,拼了。

此时在司马光心中,郑朗地位很崇高的,不仅是学问,还有品德,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心。不然怎么舍得将这块玉佩拿出来砸?

“不能砸啊。”人群中有人喊道,来不及了,玉佩砸出大片的裂纹。

范老夫子悲催的也走了过来,悲催的偏偏他停了下来,在看两小搞怪……

王安石将玉佩拿起来,递到刚才那个老者手中问道:“翁翁,现在它价值几何?”

都这样子,还价值几何,老者气得不行,道:“十文钱就不错啦!”

正等着他这句话,要的也正是他这句话!

司马光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安石,心里很痛,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主意很好很管用。

王安石道:“请问翁翁,如果我想出售此玉,偏又将它砸成如此,能不能?”

“不能。”老者不知道两小在弄什么名堂,但肯定不能这样去做了,刚才司马光那一下下砸下去,老者也心痛啊,那么好的一块玉,转眼间变得一文不值。

“那么各位乡亲,若有一郎长得貌似潘安宋玉,能不能因为长相清秀,有人仰慕而用短匕于脸上割上几十道裂口自毁其容,以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