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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鲤一身白色武袍,逆着橙红的暖阳,蝙蝠似的倒挂在屋檐下,手里还捧着一只新的小食盒。猝然间被陆浅葱撞见,他双眸微微一睁,身子倒挂着向后仰,堪堪避开猛然推开的窗扇,墨色的眸中流露出稍许诧异来。

两人无声的对峙半响,直到夕阳染红了天边的晚霞,江之鲤这才温柔的将食盒放在窗台上,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压在食盒下。做完这一切,他才泛起一抹温柔而包容的笑来,黑眸深邃得如同晕染了整片夜空,望着她低声道:“保重。”

说完,他腰腹一挺,翻身上了屋顶,很快消失在胭脂红的夕阳中。

陆浅葱点燃油灯,抽出食盒下的那张纸条,借着昏暗的火光一看,不禁神色怅惘。

上面只有一句话:一月为限,等我。

他是专程来告别的。一个月后,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江之鲤而言,都是一次审判。

☆、第37章 释疑一

江之鲤走了,赵徵也不再出现,多灾多难的陆家酒肆也重新修整好,趁着新酿的酒水出窖,陆浅葱重新开门营业。

然而,陆浅葱却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样的日子太宁静了,简直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连空气都变得压抑,昭示着不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