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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这是!……人家大好的日子,跟这哭起来?……孩子呢吧?去看看……”

许良保的兄弟姐妹们不干了,其中几个妇人们,便走到了西灶间看。

房秀娟眼角余光里见人家来看,也分不清是秦家哪边的客人,只想着让人看看,让人认可他们被欺负了的事实,她就哭的更委屈了起来。

许良保的一个大姐就看不过眼了,扯开嗓子说:

“哎,这个婶子,你是来喝喜酒的啊?你可别怪我们新亲跟你不客气啊,我们良保大好的日子,你倒是对我们良保哪里不满意呢,你在这哭呢?”

在清溪公社这一带,新亲,也就是嫁过来的新媳妇儿那边的亲戚,是要很尊重的,办喜事,凡事要让着新亲些,所以这大姐就这么说了。

房秀娟一听,啊?新亲啊?对啊,新亲坐了四桌呢!

哼!秦阿南家倒好,把他们任家搅得翻天覆地的,自己家倒开开心心的结婚办酒。

还有眼前这老东西,以前倒是不太开口骂人的,现在有了这些个眼红家产的东西挑拨,竟然也对自己大呼小叫起来了,那,就谁也别舒坦!

房秀娟就一边哭一边骂了起来:

“什么满意不满意,关我什么事,他们秦家的事,关我什么事!小气的要死的人家,克爷娘克夫的人家,谁来入赘谁倒霉!我哭我的,你管得着吗!”

这种话一说,任东升倒是心虚的。

这可是阿南姐结婚的日子,眼看着任阿山最近对他们不满意了,他们不是服软的来了吗?那还是先不要闹的好。

任东升立刻拉房秀娟的衣袖想制止她。

而任贵均,气得头在枕头上转来转去的找东西,恨不得劈了房秀娟。

正好的,这几天担当起母亲般职责的任阿山,去乡邻家还了一些桌子碗盘等物件儿,回来了,看见西灶间里有吵闹声,任阿山赶紧的过来看,听见的,便是许良保大姐和房秀娟的最后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