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和。
乐师奏乐。
歌舞偕作。
被安放到坐毡后,秦郁欠身,望向始终没有碰酒杯的左千和赵悝,神色复杂。
“左宗主,赵工师,看到你们不辞危险而来,我很愧疚。”秦郁道,“多谢。”
秦郁的眸中微微湿润。他先对左千行礼,礼毕,侧过身,再对右边的赵悝行礼。他的话音被歌舞淹没,唯左千和赵悝看见之后,举杯共饮。
秦郁也喝下杯中酒。
患难见真情。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田戊梁、百里登明显偏向于雀门,如此,态度不明朗的只剩下韩国的邱子叔。
邱子叔手里不停转着两个核桃,口中念念有词,眼神飘忽,似藏着巨大秘密。
秦郁听过其余几位名声,却从未与这位韩士有神交,他不知韩国为何派此人。
歌舞结束,进入正题。
尹昭清了清嗓子,说道:“诸君,去年,朱雀之火降临此地,将冶署烧为一片废墟,想必都听说过,然而,自称是桃氏正宗的秦先生,违逆天命,一意孤行,他将废剑重铸,铭饰青龙,却正是青龙开刃的那日,先王病入膏肓,梦见门窗漏水,妖兽横行,不久便离开了人世,是以,今日论剑事关九州安宁,请诸君慎重。”
“尹昭!”赵悝骤然站起,指着尹昭的鼻子,怒斥道,“行内之事,你摆兵士做什么?如今六国王室已达成联盟,若我等有异议,怎么,你还敢动武不成?!”
尹昭顿了顿。
“自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