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斩风的刃击的是青龙的从,所以能切削如泥。”姒妤道。
“是。平时的劈砍确实也无法做到初次碰撞就完全迎刃,但碰撞继续下去,两把剑总能找到较劲之处,最终会咬在一起。”秦郁道,“可是,如果有磁石之力干预,哪怕只是一丝的偏差,但这个偏差始终存在,必使对方的刃无用武之地。”
“雀门过于阴损!”佩兰道,“真无愧是尹昭啊,竟连这样的招式都想得出。”
毐道:“雀门是东,规矩由他定,就算我们提出异议,他也能够为自己辩护。”
众人商榷之时,秦郁凝视那两道水影。他摩挲手中的暖炉,想着攻坚的思路。
“而今唯有一计。”秦郁道。
“先生说。”姒妤道。
“磁石虽火候极高与铁无异,但它易碎。”秦郁伸出五指按在竹片上,转动了一个角度,“若以特殊角度击打剑身埋有磁石的地方,或不必用刃,它都能断。”
“好见解,确听也听说过这个道理。”佩兰点了点头,“可要如何找破绽呢。”
秦郁思忖片刻,说道:“推算方法先生曾经教过我,但没有蹊径,我需要时间以及试验才能判断破绽的位置,方才在武库之中听过一次,至少,还得两次。”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沉默。
时间与试验是他们现在最难得到的两样东西,试想,函谷关的战火正在燃烧,雀门绝对会严格按日程组织论剑,而作为试验对象的斩风剑,他们更不能拿到。
铜漏中的水一滴一滴落下。
良久,姒妤开口道:“也罢,大家先回去休息,先生今日累了,明天再思策。”
秦郁看姒妤一眼。
各工坊见姒妤伸手拿拐杖起身,于是也跟着起身,向秦郁行过礼,陆续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