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只是想问秦司空,宁邑这片土地,古时应属神农氏还是轩辕氏。”
秦郁笑了:“怎问这样的话,宁封子受轩辕之命任陶官,那么宁邑当属轩辕。”
宁怀顿一顿,说道:“可他们后来联手打败蚩尤,共护天地生灵,宁邑子孙亦受其庇护,不瞒秦司空,我儿时跟许行先生行过滕国,许先生尊神农氏,播百谷,劝耕桑,一定要自己种田然后才吃饭,他穿未经纺织的粗麻布衣,但凡瓦甑与农具,也一定是用自己的粮食换取,如此,市价就不会不同,市集就没有欺诈。”
秦郁道:“我不认同。”
宁怀叹息。
秦郁道:“借孟轲先生一句话,物品的价格不一致是物品本性决定的,若锈蚀的农具和坚硬的卖同样价钱,还会有人精益求精吗?这是固步自封,不可取。”
宁怀道:“秦司空,我对不起你。”
正是这时,风火台舞旗。
丰道:“窒火已毕,加火!”
果先生道:“引白炭,加火!”
檀先生道:“引白炭,加火!”
呼啦,呼啦,风箱再度哄鸣。
粉尘扑出。
硫黄已从铁英之中被提炼出来,沿坩埚底部的轮廓凝结成一个个淡黄垢圈。
秦郁忽然睁开眼。
一滴汗水从他的鼻尖滴落。
“莆监,去看一看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