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司空不要怪罪父亲!”突然,老者身边的一位年轻工师跪了出来,求道。
秦郁说道:“无妨,今天没什么事,明天也没什么事,有事,我定提前通知。”
众人心服口服。
看来,这位新来的司空并不是空有一串好听的名声,还是有实际工程经验的。
函人闹甲一案就此平息。
何时看着一切,没有吭声。
这便是他为秦郁布置的第一个陷阱,原本,他想利用老者的哭诉把秦郁骗到针对雀门的局中,再以真相证明,罪魁不是雀门,以勾起魏国王室的恻隐之心……
没想到,秦郁回了他一招春风化雨。
杜子彬走到何时身边,讪笑道:“师弟,早与你说过,莫和玩泥巴的斗心眼。”
“好了,扶我上去。”秦郁对阿莆道。
仪式至此结束,金磬清响,各部尽散。
秦郁一层一层地数着阶梯,迈着腿,直到十八回刺痛结束,终于来到了正堂。
在绛紫的纱幔下,秦郁看见了一排承剑石,从石头上的刮痕依稀可以想到,曾经的主人就站在它们面前,手握黑金之剑,一把接着一把劈断旧剑,火花四射。
“何先生,杜先生,我的师兄之前就是在这里,与你们俯瞰川泽的,对吧。”
秦郁的面上泛起温和的笑意,平原河道映入他的眼睛里,如蛛网般光泽斑斓。
何时垂着手,只应了一声“是”,自此不再陪伴桃氏师门,径自离开司空府。
秦郁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