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道:“好。”
城中烟火浓,市集楼阁不复辉煌艳丽,各坊陈设却透出一种古朴沉香的质感。
西北,高高垒起的摘星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总有一个灵魂在低吟浅唱似的。
直到夜里,姒妤为秦郁送来沐浴所用的草木灰,才发现,秦郁不同于以往。
“这便是鹿台花?”秦郁道。
“对。”姒妤道。
姒妤所带的草木灰为朝歌的一种特殊植物提炼,植物开花时,瓣是正红的,尖儿泛着黄,也就是那些绣在他寄回的鞋面上的花朵,名为鹿台花,有一股幽香。
秦郁捏起一点儿粉末。
烧得充分,粉末细腻,有淡淡的碱味。
秦郁往左闻,姒妤跟着往左边扭头,秦郁往右边闻,姒妤就跟着往右边扭头。
青龙剑光闪闪发亮。
“先生,你的耳朵……”
“嗯?”
“这,这八成又是石狐那小子给你弄的,不成,我找他算账去!”姒妤愤愤道,“像什么话!他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在洛邑做什么的?奴役人的!岂有此理!”
秦郁瞧着,故意不说话。
姒妤说完,拄拐杖已到门口,一开门,回头见秦郁盯着他笑,登时又没了辙。
“你太惯着他了。”姒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