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砧!”
“二碾砧!”
石狐子本没有换衣裳,还是冶署里的褐衣,锻床热浪滚滚,烧得他敞开的胸膛很快就布满细密的汗珠,又是夕阳普照的时刻,整具胴体宛若鎏过金一般唯美。
“一过砧!”
“二碾砧!”
“三炒!四打!”
“五门亲咯!”
石狐子嚷着打铁的歌谣,虽不着调,却把笨重的铁锤挥舞得十足轻盈,一起,雄风刮过,煽得炭火腾空,铁星飞溅,一落,整条胳膊的肌肉都在流光,在颤抖。
不时,剑刃锻成。
即使没有经过后期砥砺,剑刃也已经薄如蝉翼,细看,泛着细腻的祥云纹案。
赤红的纹案渐渐冷却,变为白色。
“先生,如何?”
秦郁看得入迷,手指抵在唇间,又闻见石狐子身上的淡淡的汗味,很是贪恋。
“再锻一次,我想看你。”
“啊?!”石狐子过了关斩了将,心里还念小西门的事,遂把剑插回了鞘里。
“先生,我有正事。”石狐子道。
“你没有要问的么。”秦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