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说,春沐之后, 秦先生把模范之事交给了他那嫡传弟子。”左千道,“这就意味着,无论输赢,这十八剑,是由他本人制范而成的最后一批剑器。”
“是。”亮石道。
为报答桃氏师门而把龙津和龙牙的秘术告诉石狐子的事,亮石闭口没有提。
左千长叹一声。
在这场历时两年,以白锡价格为核心的争斗中,龙泉剑池总共损失包括净水在内两百余位子弟,亦有十余与之往来的江湖帮派为抵抗垄断付出灭门的代价。
却当风暴都结束时,左千才看清,一切,只是秦郁为重振中原基业的一步棋。
楚人是获救者,也是被利用者。
那段被七擒七纵的经历告诉他,一个不在乎金钱与权位,却能用二者操纵各方势力以实现自己信仰的人,有时比帝王还可怕,这世间,他只能敬上国柱一个。
再容不下秦郁。
所以,左千决定用毕生造诣战胜秦郁,然后,把这可怕的中原客从南国赶走。
尽管觉得惺惺相惜,但,剑的软硬是没有商量的,论剑,是不可能讲情面的。
“走,我们这就去会他。”
“是,宗主。”
左千下山入寨。
天空云卷云舒。
寨中,各门旗帜舞动。
“先生,左宗主到了。”石狐子提醒这话时,见秦郁目光呆滞,面泛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