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摇摇头道:“换阿爹也一样,突厥威胁中原数百年,想要一夜之间,将他们荡平根除,难啊!”
李建成愤愤的道:“儿子只是有些可惜,突厥百年来,从未像今天这般虚弱,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根除就难了。”
李渊却不为然的道:“草原上,除了突厥还有那么多部落,今天消灭了突厥,明天说不定,又会冒出一个新的王朝,想要根除外患,就不能指望一战而定。”
李建成点头,继续没精打采道:“儿子受教。”
事实上,李建成了想通了。
草原,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春秋战国期间有犬戎、后来秦汉时期有匈奴,匈奴灭亡之后,好不容易成为了历史,草原却没有因此而太平,而是鲜卑开始兴起。
在鲜卑雄霸中原二百多年,柔然人又开始兴起。
在柔然人没落之后,突厥崛起。
事实上,李建成想得太当然了。
就算突厥灭亡之后,草原上受了几百年夹板气的契丹人开始崛起,契丹没落之后还有女真,蒙古以及满清。
事实上,历朝历代都没有把草原危机解决。
李建成满怀心事,不自不觉喝得有点醉意。
李渊见李建成喝得醉了,倒也没有再劝酒。
眼看时候不早了,李建成提出告辞。
就在李建成离开大安宫的时候,却毫无睡意,他看着门下省灯火通明,就命令车驾转移,向门下事走去。
门下省里,魏征、房玄龄、杨恭仁以及宇文化及、王珪、高士廉皆在查阅奏折,商议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