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皱起眉头,缓缓道:“凡事不可求全责备,李药师连续击破突厥,消灭擒获的突厥骑兵就将近十万,颉利此番就算逃脱,没有十几年时间,恢复不了元气,到那时,颉利自己,都已经行将就木了。”
魏征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房玄龄摇摇头道:“玄成,你说陛下现在会不会恨我,拦阻他亲征?”
魏征摇摇头道:“为君者,不可为将,这个道理,陛下已经想通了,纵然有些失望,但他也不至于记恨于你。”
魏征说完,仍是心有不甘的叹气:“打虎不死,反受其害如今突厥与大唐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绝对不能姑息!”
房玄龄点点头道:“是啊,陛下深得用兵之道,他说得没错,要准备下一次国战!”
魏征道:“择日不如撞日”
房玄龄道:“玄成,你的意思是”
魏征道:“我们必须尽快拿出用兵方略,宁可苦三年,也要解决突厥之患!”
房玄龄望着窗外漂浮的雪花道:“玄成你要去门下省政事堂?”
长安城大安宫。
李渊父子坐在案几旁夜宴。
大殿中间,几名舞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李建成没精打采地,用筷子巴拉着,眼前盘中的菜肴。每当李建成夹起一块肉或菜肴,李建成就又会重新放地碗碟里。
李渊望着李建成轻轻的笑道:“大郎,还在想漠北的战事?”
李建成苦笑一声道:“阿爹,儿子是不是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