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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见阮思澄重新坐下,邵君理说,“够了,一个晚上喝不少了。”

因为酒精,阮思澄脸微微发红:“没事儿我这辈子没喝高过。”

“”

“不到三岁我爸就让我舔筷子了。”

“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的。”阮思澄说,“偶尔才喝,上一回、上上回,全都是跟红木、金桥呢。”

“都没隔几天。”

“知道啦。”

顿顿,阮思澄又小声地道:“邵总,我家,我爸能喝两斤,我伯能喝两斤半,我叔能喝三近,我姑能喝三斤半。”

“”

“您做好准备。”提亲做好准备。

邵君理:“”

到八点的时候,邵君理抬腕看表,对阮思澄等人告辞:“诸位,不好意思,扬清那头还有公事,得先走了,好好玩儿,回头挂我账上。”

“别,我请。”阮思澄看看酒杯,“帮邵总叫个代驾?”

“不用,我叫司机来了。”

“好,邵总注意安全。”阮思澄站起身子,把邵君理送出餐厅。

再回到大包,阮思澄进里面座时,稍一抬头,便撞进了易均那双藏在半框眼镜后的眼睛。对方眸光深沉,却如广阔大海一般,表面平静、温和,实则暗藏汹涌,可以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