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理却没再回话,把车熄了,径直走进一家药店,5分钟后才拎着包东西回来。
阮思澄:“???”
邵君理又坐回主驾,将阮思澄手拿过来,点点上面一创可贴:“白天上班把手划了?”
阮思澄一个激灵,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拼命往回抽:“对没事,小伤,翻书刮的。”
邵君理却掐着不动,另一只手从袋子里捡起一片医用酒精,放在唇边,牙咬着,手一撕,打开包装,指尖捏着纱布一角,手腕一抖,把包装抖落下去,一把撕了阮思澄的创可贴:“你心太糙,随便贴贴就完事了,这种伤要处理一下”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创可贴下并没什么伤口。
而是用红色马克笔写的“邵君理”三个字。看得出来曾被洗过,然而那马克笔防水性能超强,没全搓掉。
阮思澄:“”
邵君理没用酒精擦,只把对方手心握了:“怎么回事?”
阮思澄向窗外看去,不敢直视,声音别扭:“晚上她们玩儿算命说手心上有感情线,这样那样代表什么我回办公室后自己也瞧了瞧,解出一生只爱一个然后鬼使神差一个脑残就在那条感情线上呃写了那马克笔特别难洗,香皂抹不掉,我一看表要六点了,就先贴了个创可贴,遮一遮,打算回家用卸妆水”
邵君理的嘴角撩起一抹浅笑,转眸看着旁边的人,没有撒手。
阮思澄是真的尴尬:“您怎么会在意这个?”
“你手上有伤,我当然在意。”
“”在安静的气氛当中,被人拉了二三十秒,阮思澄觉得可实在太刺激了,心脏都要跳出胸腔,受不了,挺强硬地抽出爪子,从脚边上抓起一包东西塞给对方:“邵总,这是思恒医疗两周年纪念品,给您带了一份。有大橙子的机器人,内有视频的优盘,还有单独一份照片墙的拷贝。”
邵君理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