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走走停停,皮肤上的痒终于悄无声息渗入了心脏, 并很快随着血液涌动分散到五脏六腑。
心尖突然发起烫来, 浓烈的情绪将我层层淹没,我翻转手腕, 趁着对方忡愣的间隙里挣脱开来,然后小臂抬起,揽住了他的脖颈。
脸颊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连带着空气都脉脉起来。
迎着五条悟辨不清意味的目光,我缓缓松开了齿间的柔软,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夕阳正好,透过玻璃,只能看见少女在床上自然散开的乌黑长发,以及纤瘦苍白的手臂,上方青年手臂半支在她的头侧,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柔托住了她的后颈。
双唇相依,呼吸相闻,无比贴合的、安宁且放松的,就像在无边沙漠中长途跋涉了无尽的岁月,如今,终于可以休息了。
***
日子再艰难,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从那天开始,我开始了漫长的修养之路。
五条悟说,我的灵魂很特殊,真人应该是在触碰时当场遭到了反噬,他当时伤得很重几乎死亡,而我只是昏迷不醒。
对此,除了句“自作自受”我竟不知道说句什么。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还见到了一个几乎已经忘记的人,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
据说她在研究的东西和灵魂、咒力以及肉.体有关,所以被特意请来,替我“看病”。
这位风韵依旧不减当年的女人,在五条悟一眨不眨地凝视中,掏出了好多东西,在我身上一通捣鼓,然后脸上的兴奋变成了不感兴趣的无精打采。
“咒力、肉.体强度和普通人一样,只是灵魂很强而已,这点伤,养养就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