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长大了。”敖巫叹息,“哪怕不喜欢,也能为亲人低头。”
他到底喜不喜欢封禹,到也不用抬到明面上说,更没必要让敖巫说的这般清楚。
祁司钰含糊其辞:“若是不喜欢,我哪会儿提到他?表哥莫要担心,能与他成婚,我求之不得呢。”
不和封禹成婚,他无法顺理成章得报复。
以太子妃身份可行许多事,包括让乐卿恨之入骨又无可奈何。
祁司钰始终觉得窝在凤族无法报复乐卿与封禹,再窝里横,也无法殃及到窝外之人。
假借成婚一事,行报复之仇,岂不妙哉?
思及至此,祁司钰心情好起来,脸色跟着红润,又是貌美如花的凤族三殿下。
敖巫摇摇头:“那我权当你喜欢他吧,如此说来,太子殿下算是抢走我媳妇儿呢。”
敖巫玩笑话,见祁司钰似笑非笑,他嘶了声。
祁司钰:“表哥这话让我二哥听见,恐怕不好解释呢。”
提及祁华池,敖巫表情讪讪然:“哪里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连亲弟弟的醋都要吃,那也太醋缸子了些。”
祁司钰忍笑,指指敖巫身后,话音里满是看戏的热闹:“那你和他解释吧。”
敖巫大惊失色,转身便见祁华池双手抱臂靠在假山上,表情高深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上他的视线,唇角翘了下,却是没说话。
敖巫:……
有种被兄弟两联合设计的感觉。
他扭头想找祁司钰算个口头账,目光所到之处哪里有人影?那小子早溜之大吉。
敖巫表情苦了下,转头再看等着的祁华池,小步挪过去,语调讨好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不知道,我这心里向来只有你。”
祁华池站直身体,垂眸望着敖巫俊俏脸庞,抬手抚上他的脸,另只手揽住他的腰,贴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宝贝儿,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的,嗯?”
敖巫耳朵素来敏感,让热气一呼,眨眼功夫通红,连带沾染面颊,他眼睛里泛着湿润的光,咬着唇期期艾艾道:“那、那晚点,行吗?”
祁华池眼神里满是盎然,头微微低亲了下他的耳朵尖,低笑:“当然可以。”
补偿这种东西,时日越长那便如同陈年老酒越味美,他等得及。
祁司钰溜得飞快,还想着等会在寿宴上见到敖巫该如何逃脱,想的太过投入,没注意到前方有群人众星捧月似的拥护一人往这边走过来。
封禹好些年没在人前走动,此前又一心修炼,不曾参与这等场合,弄得三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少有碰见他的人也未能有机会与其攀谈一二。这是他成为天界太子初次出席,自然引得诸多人套近乎。
谁人都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封禹历劫归来,心思不宁,话少的可怜,可他表情也实在不过分疏离人,倒让身侧跟随之人胆子大起来,渐渐说到近来最惹人热议的事。
有个自打封禹出现便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小仙君像是不经意道:“殿下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当论三界第一人,他祁司钰不过是凤族三殿下,哪里配得上您?以小君浅薄之见,殿下还有更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