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公子操心。”粉衫女子掩唇又是一通笑,眼含挑逗的看着祁司钰,“小公子生的当真好看,弄得奴家想要舍弃身后公子,独自与小公子共度良辰呢。”

祁司钰翘唇一笑,徒增风采:“大可不必,姑娘还是与那位先到的公子玩吧。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他在此处掉落,大抵不是意外。

不会是狐妖作乱,此妖巴不得无人打扰。那只能是落入狐妖手里之人勉力施法,想要找个人帮帮忙。

祁司钰在外不爱多管闲事,碰上这等男欢女爱之事,更是避而远之。

他说完这话捏着法诀便要远走,谁知狐妖先不同意了。

狐妖修炼上万年,堪堪卡在飞升上,始终临门一脚进不去。

就在这紧要关头,先碰上浑身洋溢浓烈龙族气息的病弱公子,接着又意外捡到只具有大补功效的小凤凰,这怎么不叫她心生欢喜,哪里舍得放祁司钰走啊。

狐妖娇笑连连,媚眼里满是算计:“那可不行,奴家喜欢小公子喜欢的紧,不多留下疼爱疼爱,哪里舍得放走啊。”

祁司钰抿了下唇,这是采阴补阳,既不放过她身后倒霉男子,也不放过他了。

择善其身的打算不能要。

祁司钰从花丛里走出来,理理乱糟糟的衣摆:“作妖莫要太贪心。”

事到临头,狐妖听不进劝解,只道:“不试试,怎知这心贪不得呢?”

也是祁司钰换个地方站,方才看见从始至终没坑过声的人到底是何容貌。

看清刹那,祁司钰浑身发冷,眼神陡然冷下来:“你让在下走,今日此处发生之事,在下一概不知。若你执意留我,休怪我无情。”

原本还有几分耐心,这会儿却消失殆尽。

狐妖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受此威胁,笑意不见,冷若冰霜道:“想走也得看奴家放不放人呢,小小凤凰,不过两百余岁,哪来资本放肆?”

祁司钰倏然转眸,即便眼覆白绫,依旧让狐妖察觉到犀利眼神,不期然打个冷颤。

“真不肯放?”他又问。

狐妖犹豫了。

这时始终没说过话的男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嘶哑,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他乃是凤族三殿下,我是天界太子,若你今日执意犯下大错,待我与他回到族内,你怕是在劫难逃。如若你此时回头是岸,我既往不咎。”

本该是狐妖不耐烦呵斥出声,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你闭嘴,少拿本殿下做幌子!”

狐妖惊诧看去,便见被称为凤族三殿下的小公子面无表情,红润菱唇抿成条线,莫名有些愤恨。

封禹也不想假借祁司钰身份恐吓狐妖,可如今这处境,也轮不到他想不想。

先脱离困境为妙,封禹私以为狐妖大胆所为是不知他俩身份。

殊不知狐妖听罢,竟放声大笑:“好,很好,一口气捉到夫夫两,奴家何德何能,能享这等齐人之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