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满:“……”
魏满被撅了好几下,只觉十分没有面子,又不敢回绝了林让,生怕他顽真的,喊了人过来鱼死网破。
魏满转念一想,自己假意答应他,先安抚了林让再说,又不做数儿,等过了这时候,林让不过一个小小的谋臣,要捏咕他,还不容易么?
魏满眼眸中全是算计,唇角挑起一个轻佻的笑容,十分好说话的说:“好,孤便依你。”
林让点点头。
魏满沾沾自喜起来,林让也不过如此,自己诓骗于他,他却浑然不知,还不是被自己顽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此时,林让突然走到案几边,伸手拿起案几上的毛笔,塞在魏满手中。
魏满一阵狐疑,看着手中的毛笔,说:“这是何意?”
林让冷酷无情的注视着魏满,淡淡的说:“卑臣不信魏公言辞,因此还是立下券书比较稳妥。”
“你……你说什么!?”
魏满吃惊纳罕的说:“券书?!你让孤堂堂一方之长,立下券书?”
魏满没成想,林让还有如此釜底抽薪之做法,一时间都懵了。
林让十分坦然的点点头,直白的说:“魏公素日里最善花言巧语,十句话九句不可信,因此立下券书才是正经。”
魏满握着笔的手都在抖,抖得墨水差点滴落下来,说:“你……你……你好,好啊,当真是好……”
魏满虽脸色铁青,但到底没有办法,一连串“好”之后,咬牙切齿的捏着毛笔,恶狠狠的立下了券书,丢给林让。
说实在的,林让看不到太懂这些文绉绉的文字,不过他顶着名士的名头,所以魏满不知他“不识字”,因此没有讹诈林让。
等一切都写好了,魏满刚把券书扔过去,就听到“叩叩!”的声音,又是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