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点点头,说:“卑臣自不会如此,卑臣为何要自作多情?”
魏满:“……”为何林让每说一句话,自己都会被气的半死?
林让说:“魏公打算何时离开?”
魏满冷声说:“与你何干?”
林让淡淡的说:“魏公身在郯州,如是被人发现,卑臣身为齐州使者,自然与卑臣有关。”
林让说的头头是道,又说:“倘或主公不离开郯州,那么主公所在郯州府署的时日,必须听卑臣安排。”
“听你安排?”
魏满冷嘲热讽的说:“你是何人,孤为何听你安排?再者说了,你本是陈营的谋士,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孤为何要听一个外人安排?当真是笑话了。”
林让十分淡漠的看着魏满,他就知道,魏满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后退的倔驴子,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听从旁人的意见。
但是林让不怕。
林让风轻云淡的说:“魏公如不听卑臣安排,也无有什么干系,卑臣不过生着一张嘴罢了,一个不留神,把姜将军喊了回来,您说会如何?”
他说着,故意做出往外看的动作,说:“想必姜将军还没走远罢?”
魏满一听,威胁!
明晃晃的威胁!
魏满气的脸色铁青,说:“你……你敢威胁于孤?!”
林让淡淡的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还请魏公不要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