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此时的魏满心里便跟揣了个毛兔子似的,今日早上魏满问张让负责,张让本要开口,结果被夏元允给打扰了去。
后来张让便也没说起这个事儿。
魏满因此心中十分焦虑,想着到底怎么办才好,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的重新提出这个事情。
魏满眼看着张让悠闲地看书,便一咬牙,说:“张让,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已经有人高声大喊着:“列侯?列侯可在?张超求见啊!”
魏满:“……”
关键的节骨眼儿上,总是有人来捣乱!
张让听到张超的声音,笑了笑,说:“来的竟这般快,想来那些军医……给陈留太守用药用的太猛了。”
魏满是听不懂的。
张让便对魏满说:“劳烦主公放张公入内罢。”
魏满被打断了话头,虽不是很情愿,但正经儿事要紧,便令人请张超进来。
张超与臧洪二人入内,张超面上挂着殷勤的笑容,一打叠的说:“总盟主,列侯,弟弟前来叨扰了。”
魏满正因被打断了话头所不爽,便冷笑一声,说:“知道是叨扰,还不回去?”
张超:“……”
张让则是淡淡的说:“不知张公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张超赔笑说:“列侯有所不知,这……家兄身染疾病,军中药石无医,还请列侯慷慨援手,劳烦前去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