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生张邈与张超是亲兄弟,尤其二人关系还十分亲笃,张超对他兄长并未有取代之心。
况且还要顾忌着酸枣营中的其他人。
若是张邈真的如此一命呜呼,张超手中兵力不足,再被旁人侵吞了陈留兵马,那张超便也离死不远了。
因此张邈病倒之后,张超极力为其奔走,并没有半点坏心眼子。
眼看着到了第二日晚间,无论怎么呼唤张邈,都无有回应,张超心急如焚,只决不能再这般等下去,便站起身来,说:“不行,我得去找张让!”
臧洪则是拦住张超,说:“主公可当真想好了?”
张超说:“想好什么?”
臧洪说:“列侯虽生着神仙一般的心肠,总是为苦难百姓治病,但陈留太守可并非普通百姓,若是主公请列侯医病,那么便即欠下了无尽人情,主公需掂量一番,可能偿还得起,唯恐列侯会狮子大开口,亦说不定。”
张超甩开臧洪的手,说:“我还能顾忌这么多?若是兄长便这发撒手了,你觉得我能逃得过?”
臧洪沉默了一阵,说:“主公,子源请命同往。”
张超心烦的很,摆摆手说:“走走走,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的。”
说罢了便与臧洪一同,快步往魏满的盟主营帐去了。
而此时此刻的张让,正悠闲的坐在营帐中看书。
他手里拿着一册医典,时不时问两句魏满不认识的生僻字儿。
魏满便坐在一面,手里也拿着书册,正在寻思月底陈留王登基一事。
距离月底越来越近,已经没有太多时日,还有许多事情未能安排,按理来说魏满应该焦头烂额,忙不开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