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脸坦荡荡的模样,张奉想了想,虽他不怎么愿意跟着去,但有雒阳消息,如今酸枣会盟,吕布的家臣若能提供准确的消息,也是不错。
于是张奉便点点头,两个人一并子出了军营,往后山而去。
“主公!”
后山的树林里,吕布的家臣果然已经在等候了,突然看到还有旁人,登时戒备起来,“嗤——”的抽出佩剑。
吕布则是淡淡的说:“无妨,自己人。”
那家臣一听,立刻“嗤!”一声又将佩剑收回了鞘中,说:“是,主公!”
吕布说:“京中可有消息?上次所云,细作一事,可查清楚了?”
家臣回禀说:“回主公,细作到底是属何人,卑职还未查探清楚,不过……”
吕布说:“但说无妨。”
家臣又说:“不过,据卑职所知,那佟高派来的细作,已经潜伏于魏营。”
“魏营?!”
张奉大吃一惊,说:“既不知细作到底是属何人,如何确定潜伏在魏营之中?”
那家臣见吕布没有阻拦之意,便知张奉的地位可见一斑,于是恭敬的回话说:“因着佟高前不久,已经收到了细作快马加鞭,汇报雒阳的魏营细报,魏营兵丁人数、仆夫人数、车马数量,并着粮草数量,包括魏营具体兵防守位,事无巨细,全都一清二楚!”
吕布眯了眯眼睛,声音十分低沉,笑了一声,说:“能做到事无巨细,且连营中兵防分部都摸得门清儿的人,此人果然必在魏营之中,而且绝非等闲之辈。想来此事……甚是有趣儿了。”
夜色正浓。
夏元允约了魏满,二人在校场比试切磋一番后,便“刚当!”一声,将兵刃豪爽的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