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都亭的戟尖以至,冲着魏满面门直刺过来。
魏满来不及闪身躲开,猛地抬手一纳,一把徒手抓住长戟的戟刃,血水从魏满的手心滚出,在暗淡的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姜都亭狞声一笑,立刻一转长戟,魏满被迫松开长戟,向后退开,姜都亭却立时跟上,紧追不舍,仿佛要穷追猛打。
众人在一边看着,林奉眼看着魏满受伤,心急如焚,又见姜都亭招招狠辣,似乎一定要置魏满于死地。
林奉一时心急,立刻冲上去,“啪!”的一声,一支袖箭快速飞出,冲着姜都亭面门而去。
姜都亭长戟带风,眼看着袖箭突然飞过来,本想挡格一下,将袖箭打回去,但是他的动作却生生的顿住了,并没有将袖箭打回去,令林奉自食其果,而是突然拔身向后,让过袖箭。
“哆!”
袖箭打空,陷入城门之中。
姜都亭向后跃去,轻轻巧巧的落地,魏满一看,吓得一头冷汗,要知道袖箭这东西,虽然能出其不意的自保,但是在行家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很可能自食其果,后果不堪设想。
而姜都亭可以说是行家中的行家,若他方才没有及时收住长戟,袖箭一旦被打回去,林奉必死无疑。
林奉赶紧冲过来,扶住魏满,着急的说:“主公!”
魏满后背有些隐隐发凉,刹那间竟然出了一身冷汗,沙哑和声音呵斥着:“谁令你自作主张?!”
林奉赶紧低头说:“卑职该死。”
姜都亭幽幽的看了一眼钉在城门上的袖箭,冷声说:“方才只是警告,魏校尉,若不束手就擒,接下来才是真章。”
魏满喘着粗气,眯着眼睛,脸上已经退去了轻佻和玩世不恭,阴霾的盯着执戟而立的姜都亭。
相对比魏满的阴霾,林奉的担心,林让一直立在马上,怀里抱着小包子,不管是看到流血,还是看到袖箭,都没有一点动容,甚至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既不见紧张,也不见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