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宛肉疼完,还是把手机先送回去。
一块儿来玩的人看见一秒变脸的江一妄都借口跑了。
就姜小宛不信邪。
说社么都要等到季寻过来,他觉得江一妄这样的人心里都能装个季寻。
那季寻一定是有什么勾人的法子。
这个他姜小宛一定要学。
但是还没等到季寻,江一妄就先站起来了。
姜小宛赶紧小退几步。
“我问你,”江一妄突然开口,“别人要是干你的时候,你什么表情?”
姜小宛愣了,“啊?”
“推开,皱眉,拒绝为什么?”江一妄一脚踩在车盖儿上,蹭上烟,“以前都挺好。”
脚尖儿在被砸下的轻微凹槽上碾,“突然不乐意了是因为什么?”
江一妄扭头用烟头的星火对着姜小宛,“你知道的吧。”
江一妄重新点开微信看着十五分钟之前的消息。
没回。
“按道理说不应该,”姜小宛很乐于助人,“只要前戏做好,没理由啊。”
这个时候江一妄把烟掐了,收脚站住,问,
“什么是前戏?”
姜小宛:咦?!不是吧?!
姜小宛心里发凉,就听见江一妄嗯了一声,“教我。”
“车送你。”
姜小宛:!!!
“真的啊?江爷!”姜小宛赶紧往车跟儿前凑,看着车的线条眼都直了。
江一妄盯着脚下的凹槽,把烟灰扣在上头,“现在这车配不上他了。”
季寻到了地方,围着房间考察了一圈。
位置沿街不假,但是街道不冲路口,寻常要是想挤进一辆车都麻烦。
当时招租广告上写的可不是这些。
包括采光、楼顶高度以及周围环境通通都有欺骗性。
总之,季寻不满意。
“我不租了,情况跟我想的有点差别,不好意思,”季寻重新拎了包要走,却被一直跟着他的房东拦住。
“你这人咋回事?说不租就不租了?耽误我生意,之前有人要租我都没愿意,”房东说起话来掐腰扭腚,“不租也行,给我三千,就当损失了。”
房东年纪不大,烟杆抽得老练,短杠鸭绒的小背心,里头套着火红的抽线秋衣。
“可是跟介绍的情况不一样呀,”季寻温声细语,跟他理论。
对方看着季寻年纪不大,长得又白净,说话又软又没气势,觉得好宰就拦人死不松口,“讹你则怎么着啊?”
“我不给呢?”季寻直接就要走。
那人上手,抓着季寻的衣服,“那你今天就甭想出这个门,我他妈弄死你!”
“那你早说,”季寻拎包反手就砸在房东的鼻梁上,在对方倒地的时候抽出杆刻刀,踩着人兀自蹲下笑,
“我最喜欢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