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元晞不知道,但是当时那个请帖表现出的多方含义,在外公的解释下,让她迅速明白了玄家的真正想法。
但,既然刘子川问起了,就说明他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刘师傅知道了什么消息?我虽知道玄家此次必然不怀好意,但是那请帖上,的确是什么东西都没写的。”
刘子川提起来有些恼火:“家主大人是否记得日前我曾与您说过的南洋风水师之事?”
元晞印象不深,但也还记得,点点头:“大概记得。”
“玄家这就是在借题发挥呢!之前有南洋风水师上了大陆,便径直找了京城的风水师协会,直接挑上门,说是要斗法!家主大人也知道,那风水协会中真正的大师不多,可多少也算是个官方组织。那些南洋风水师的举动,自然是很快闹得全天下的风水师都知道了。”
“南洋风水师?”
“没错,这些人本来也是内地风水师,后来或迁居,或者发展出去,算是支脉吧。谁知道,现在小徒弟们学成出师了,居然就敢回来跟老祖宗们讨教了!”刘子川说起就是火大,像他这样的老人,最是恼火这些行为的。
元晞这才明白:“原来,玄家是借此生事?”
刘子川哼了一声:“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出他的想法,可如今又有谁真的再想接受谁的领导?虽说有了凝聚力是不错,但是大家自由惯了,聚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争端。再说了,谁想自己头顶上压着一座大山啊!”
刘子川的话,就是现在风水界中那些风水师,最真实的心理写照。
元晞又何尝不知,所以她虽然抱着要让元家重振的想法,却从来没有想过元家还能走上当初的神坛,成为执掌风水正统的第一风水世家。
时代早已经不同了,若想逆行倒施,太难。
倒是不知道,玄家是哪里来的勇气,认为挂上一个南洋风水师的名头,就可以让大家心甘情愿套上一个枷锁。
元晞笑了笑,索性不往这方面多想。
反正一会儿同道会开始,玄家的所有想法都会昭然,她此刻揣测再多也没有用。
比起玄家的糟心事,元晞这会儿更想知道关于那些南洋风水师的:“所以呢?那些南洋风水师,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刘子川一哽,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脸色很是难看。
这个脸色,就让元晞一下子明白了。
她瞬间皱起眉:“不会吧,就算如今中原风水界再不济,也不至于被外来的风水师打败吧?”
刘子川也有些垂头丧气:“何尝不是如此?可是那些南洋的龟儿子上门来,第一个就挑衅了珠州一个有名的风水世家,那一家派出了一天才风水师,连我都有所耳闻的,居然过招不到十分钟,就败下阵来,可谓是丢尽我中原风水师的脸。再然后,那些南洋风水师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至今,十战十胜,无一败绩。”
“中原的这些风水师都在做什么?”元晞有些怒了。
这人家上门来打脸啪啪的,中原风水师地广物博,居然没有还手之力?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