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经纪人告诉我的。”余承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说,那谁好像是诅咒你孤独终老、一辈子没有朋友啊还是什么的来着,然后你听了不太高兴,回程的路上很低落。”

秋喻否认:“我没有。”

“你就有。”余承玺信誓旦旦,非常有戏地痛拍了大腿一下,懊悔道,“果然,今天就应该把你一块带去马场的,省得你又听了别人的妖言,自己搁这儿不开心一晚上。”

“大冷天的,你想让我去马场被冷风呼死呀?”秋喻无奈又好笑,踮起脚伸长手,摸摸余小狗儿的脑袋,“我没把林成舟的话听进心里去,你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你还想骗我。”余承玺哼哼,伸手搂住漂亮媳妇儿,脸在媳妇儿肩上蹭蹭,“我是不会看人脸色,但你开不开心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难听的话谁听了都不高兴——我以前就不爱听别人说我坏话,谁说谁死。所以哥哥,你难受就直说,对我就别藏着掖着了吧?”

秋喻长吁了口气,圈住余承玺的脖子,完全放松地将整个人都挂在余承玺身上。

“是有一点——就一点点。再多的低落也没有了,所以没有特别不开心。”

余承玺有力地抱稳了秋喻:“那我怎样才能消灭你的这点不开心?”

“不用你消灭,我等会自己会好的。”

“这怎么能让你自愈呢?不行,我不能同意。”

余承玺再次横抱起秋喻,动作轻柔地将孕夫哥哥抱到沙发上坐下。

“这林成舟也是够烦的啊,最后一次体面谈话了,他非得要这样咒你。

“咒也不说几句人听的,非要说你孤独、没有朋友?这是什么小学生式的吵嘴吗?”

“唉。”

秋喻松开圈着余承玺的手,往沙发软软的椅背上一靠,仰头叹气。

“他那可不只是说我孤独没朋友那么简单。他的本意,是在咒我这辈子都没人说真心话、这辈子都融入不了新圈子啊。”

余承玺拿过茶几上随手可见维他命C,往秋喻手上放了一颗,也忍着酸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有这意思?你们Omega说话真有趣。”

“承玺,你也知道,他是我上一世里无话不说的好友。不管是我结婚前还是我结婚后,他总是陪在我身边、听我诉说各种事。

“甚至我结婚时,他还是我唯一的伴郎。”

“嗯。所以你还是舍不得他这个‘朋友’?”

“那倒不是,我并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他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要舍不得?”秋喻嚼碎了嘴里的维C,自己又拿了一颗,“我之所以要强调这个‘唯一’,是想告诉你——我朋友很少。

“少得可怜、少得只有这么一个林成舟。

“在结婚之前,我还能交到几个聊得来的所谓好友;结婚之后……很奇怪,我一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了。”

余承玺越听越皱眉,不知是酸的还是不解的:“为什么?这是什么结婚之后朋友就会消失的魔咒?”

“并不是。”秋喻摊了摊手,“根本原因在于,婚前婚后我身处的圈子和阶层发生了变化。经历了这种转变的我,很难再交到朋友了。”

大学时的好友,因为毕业后进入到了不同的行业,联系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