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是你,那你怎么知道肩膀是谁咬的?”秋喻哼哼。

余承玺更懵了:“你都在说些啥呢?”

牛头不对马嘴之下,秋喻花费五分多钟时间,将昨夜的梦境复盘了一次、说给了余承玺听。

秋喻本以为余承玺会震惊会惊讶,没想到余承玺只是掏了掏耳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嘛呀,这就是个梦吧。”

绕来绕去,秋喻自己也都分不清了,昨夜那个到底是什么,迟疑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或许大概……不只是梦那么简单吧?是梦的话,怎么都跟现实对上了呢?”

“不知道,这世界之奇妙,谁说得准。”余承玺挠挠脑袋,从床上起身,“我最近还经常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我回家跟你吵架什么的,吵着吵着我还和你分房睡了。

“噢,还有,儿子长牙老爱咬我,我很生气,抱着儿子当着你的面、说要拔光儿子的牙齿。然后就轮到你生气了,摁着我把我揍了一顿。”

秋喻惊讶地长大嘴巴,不敢相信:“天……这真的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那是我为数不多次地跟你吵架。吵完之后我不解气,揪着你把你捶了一餐。”

秋喻问余承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上一世的东西?

余承玺只说,有些是做梦梦来的,有些……甚至连梦都没有,像是凭空冒出一般,莫名其妙地就存在他的脑海里了。

这样一来,秋喻也分不清余承玺到底是哪个余承玺、世界又到底是哪个世界?

余承玺却觉得,你是谁、世界是哪个都不重要,反正你是秋喻、我是余承玺就行;分太清楚了,容易累得慌。反正日子还是要这么过的、处也是要这么处的。就像秋喻梦里说的那样,或许某天世界交汇了、大家都生活在一个步调上,等到那时,谁是谁也没法分清了。

当然,秋喻觉得余承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秋喻认为余承玺根本就没把这些个梦放在心上。

结束了玄乎其玄的魔幻主义后,该办的正经事儿也该办起来了。

第一件正经事儿是林成舟的案子。

林成舟洗钱贿赂,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林成舟还不死心、想法设法地要秋喻用那天他装疯卖傻的录音来帮他套一个“精神疾病患者”的帽子,好让他申请减刑。

林成舟甚至买通了派出所里的一个小狱警,打了通电话跟秋喻又哭又闹。

林成舟傻倒是不傻,那晚在秋喻摸袖扣时察觉到秋喻带了随身窃听器。可惜,太过精于算计的人,总会遭受报应的。

秋喻面不改色地一边吃橙子一边听电话,听了五分钟后实在觉得浪费时间,丢下一个“滚”字就挂断了电话。挂完,顺手还向派出所举报了,说有人谋私利收贿赂、给羁押犯机会私联外人。

小狱警连夜被炒鱿鱼、卷铺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