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说了。秋喻,你是不是从两年后穿越回来的?”
和虚张声势、靠冷笑唬人的林成舟相比,秋喻显得异常淡定,摸着袖口上、余承玺硬要塞给他用的袖扣,淡淡地笑了笑。
“是。我和你一样,是两年后穿越回来的。”
“果然。”林成舟毫不意外,“年中盛典那天?”
“嗯。”
“我也是那天。”林成舟说着,叹了口气,“可惜啊,我太笨了,年中盛典那晚一直没搞明白状况。不明不白地穿越之后,又不明不白地参加完了盛典。我应该要早点意识到那天是什么日子的。
“——那天是你和余少爷初见的日子。老天让我穿越到你们初见那天,是在暗示我快点拆散你们;可惜我反应迟钝,那晚不仅什么动作都没有,还被余少爷的Alpha威压吓得临阵逃脱。”
秋喻被林成舟自言自语又抱怨满满的话气乐了,给自己重新满上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压压火。
秋喻尽可能地保持风度和礼仪:“什么歪理?自己有的邪门心思就坦荡荡点承认,甩锅给老天是几个意思。”
“随便吧,随便你怎么说吧。”林成舟摊手,“但我确实是后来才有的害你的想法。时间点大概在……就在年中盛典之后不久吧。原本只是有个不成型的想法,后来却无意地知道了林楷牧在四处与你求和、说你被一个富家少爷迷惑了双眼。
“当时我很高兴。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林成舟这么一说,秋喻也豁然开朗:“你是在那次音乐颁奖典礼之后拉拢的林楷牧?什么预知未来、生育机器一类的言论,也是那时候灌输的吧?”
“是。”林成舟痛快承认,“是那个时候。林楷牧这人死脑筋、自大玻璃心,那时候嫉妒余少爷嫉妒得不得了。我稍稍添油加醋、卖弄玄乎地跟他说了一些穿越前的事情,他立马深信不疑,将我奉为神仙、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是秋喻,我又不得不夸一夸你。你做过的众多事情里,有一件是最让我佩服你的。”
秋喻已经猜到了林成舟要说什么,故意接林成舟的话茬,让林成舟继续说:“嗯。”
“这件事就是你跟林楷牧分手。”
林成舟眯了眯眼睛,做出一个嫌弃又厌恶的表情。
“我无法想象,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拖后腿的队友。
“如果不是他三番两次地不听我劝告擅自行动,或许我还不会暴露得那么快。”
秋喻冷笑:“三番两次?”
“一次是叫好友到酒吧偷拍、被余少爷抓个正着。一次是不等我给文案擅自发短息威胁你家人——那短信,是个有脑子的人看了都能猜出来是他。更别说你。
“另一次不说了。自作聪明约你吃饭给你下套,结果却被你反杀个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