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尚真说道:“行了,别不可能了,现在帮我把他弄二楼的床上去吧!”
“好嘞!”温广松立马把外套脱了下来,走到了温煦的旁边搭起了他的一只胳膊就想把温煦给扶起来。
看到师尚真准备搭另外一只,立刻阻止说道:“婶子,您就别插手了,你这身子再小心都不为过,我一个人就成!”
到底是常干活的,一用力就把温煦整个人从地上拖了起来,就这么半抱半架往着楼上走,大约花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温广松才把温煦扔到了屋里的大床上,扔下了温煦之后,温广松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地上直喘粗气。
“哎哟,看不出来,叔有这么沉,最起码也得一八百十斤。”温广松一边喘一边说道。
“他是不轻。”师尚真帮着温煦开始脱外套,脱鞋什么的,一边脱着一边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拖拉机的事情,我下午要去接个人,现在广成那边开着,我让他给我当小半天的班,我就是过来和叔说一声。”温广松说道。
师尚真一听嗯了一声:“行了,我等他醒了告诉他。”
“那成了,我走啦!”温广松伸出手支在了床沿上一用力把自己的身体给顶了起来。
到了门口的时候,回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煦,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自言自语地说道:“把叔给喝醉了,这是拿着水缸喝的不成?”
师尚真这边可没有关注这个,帮着丈夫把外套什么的都脱了下来,盖上了被子,躺在了屋里的贵妃椅上,一边看着书一边时不时的望一下醉的不省人事的温煦。
“水……水!”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温煦嘴里嘟囔着要喝水,一边嘟囔一边看样子还要起来。
师尚真一见立马起来给温煦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扶着他坐了起来,并且把水给他喂进了嘴里。
“谢谢!”
谁知道温煦喝完了水还道了一声谢,然后就这么咚的一声,直挺挺的又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