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软怕硬就直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可他能怎么办,只能够委委屈屈的又坐下,说:“背就背。”不就是锅嘛,背呗。
本来只是瞎看热闹的烨子,此时对条野有了改观,语重心长的说:“没想到你竟然也有男子气概十足的一天。”
条野:“您确定这是夸奖?”我以前不够男人嘛?!
烨子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四名队友都齐齐的抛弃了他,跑到其他地方落座,让他一个人处在空旷的中心,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洗礼。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条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体无完肤。但他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吗?
他对一脸震惊还没完全回神过来的降谷零说:“零哥。”总之叫声哥总没错。“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救出香香。”
转移矛盾总是没错的,他还能继续苟,不会放弃的。
降谷零愣愣的说:“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条野:“又没有血缘关系。”
降谷零:“我当你们是亲兄弟一块儿养的。”
条野:“您可以这样想,我是香香抓到的,童养夫也是成立的。”
降谷零精神恍惚:“难怪你对弥生酱护得跟野狗护食一样,谁碰一下都生气,谁说一句都不乐意。”
条野非常赞同这个形容:“啊,猎犬也是狗,不觉得被骂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