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录制的场景,条野采菊有意无意的挡住了镜头,也就是说,被打了个信息时间差。
一想到他和弥生之前的密谋也很可能被这些人听到,太宰觉得身体的幻痛强烈到让他想就地哀嚎。现在更是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再听到弥生的催魂语。
催魂,催的只有他太宰治的魂啊!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离死亡最近的时刻啊!
一想到末广铁肠一拳砸碎了一块比他还高的大石头,眼前就一片黑暗。
猎犬的名声他也是听说过的,那个叫条野采菊的极为擅长刑讯,加上有绫辻行人……啊啊啊会生不如死的!
弥生并没有发现太宰的异样,他向来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一会儿想到自己葬身河底的人偶,一会儿想到那些哥哥妖精无情的嘴脸,不自禁泪流满面。
“为什么会这样,弥生酱前世是造了什么孽,今生是来还债的吗?可恶,这些赔钱货把弥生酱害惨了啦!”
一口一个赔钱货,听得不远处的人默契的缩回了脚。
本已经出发前往默尔索国际监狱,半路又被叫回来的魏尔伦三人,也是面面相觑。
中也和魏尔伦背靠着一块木头蹲在地上,魏尔伦用虚弱的声音说:“冷静点,弥生酱只是太生气了,说的是气话。”
中也鄙视的推了这个自我催眠的大哥一下:“把你的眼泪擦擦再说这种话。”
魏尔伦扯过兰波的披风,擦了擦泪水,兰波连忙把披风扯回来,丢给他一包纸巾:“别把鼻涕擦在上面,昨天刚买的,可贵了。”
魏尔伦嗯了一声,取出纸巾没有撸鼻涕。而是难得好心的递给旁边坐着的铁肠。铁肠没跟他客气,没几秒就用废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