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哥哥压制他并不需要什么实力,只要把家长buff顶在脑门上就行了。
条野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他咬着牙关,闷声说着:“这种事情……没法儿说的吧。”
降谷零和景光愣了一下。
“手术很痛,昨天刚做了一次,直到今天早上才勉强能下地。就算是现在,光是呼吸和走路就能感觉到肌肉和骨骼被挤压被剥离的刺痛……”
条野低着头,用一种忍耐着不要哭出来的语气说着,“但就算这样……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有人去做不是吗?”
他道:“既然已经见识到了无可奈何的残酷世界的真面目。既然有能力成为守护者的一方,不过是区区的手术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条野仰着头,一脸倔强的朝着被他的话震住的人低吼着,就像是被逼到死角的幼兽在垂死嘶吼,守护着弥足珍贵的自尊般。
“我啊——比起被保护的弱者更想成为保护他人的一方!不是只有你们在努力啊!也想要成为能守护你们能被依靠的人啊!”
降谷零和景光一时被怔住,说不出话来。就连其他人也是如此。
过了许久,传来了伊达航的声音:“零,景光……我知道你们无法接受,但偶尔也要听一下当事人的想法。”
他嘴唇抖了抖,道:“难怪你们两个刚才那么奇怪,你们的弟弟很了不起哦。”
结合教官之前说的话,很能理解降谷零和景光的心态,伊达航看着沉默不语,垂着头一脸负气的条野,纤细瘦弱的少年身姿,腰杆挺得直直的,是不愿意轻易妥协的固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