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嗤笑一声,摆摆手,“行了行了,客套话少说,多年不见,你倒是心慈手软了不少!”

他貌似嫌弃,话语中却带着一丝亲近之意。

三打白骨精后,他被师父赶走,回了花果山,从他那群猴子猴孙口中知晓了杨二郎作为。

此番见昔日故人行事,竟也留有余地。孙悟空心中,不免颇多感慨,很有些触动。

随意聊了几句,之后各有要事在身,也不便叙旧。孙悟空自是返回下界继续保唐僧西去,奎木狼自去兜率宫。

……

兜率宫里。

金、银童子下界有些时日了,太上老君最近又不打算炼丹,自是无火可烧。

玉帝权柄日盛,知晓他兜率宫派童子下界,老君也不意外。

此番差了奎木狼来他这里烧火,点明此事,自是有警示之意。老君虽对此不屑一顾,但也没什么好脸色。

毫无意外,奎木狼在兜率宫坐了冷板凳。他倒也乐得自在,不是与那青牛闲聊作伴,便是独自发呆想着心事。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他与瑟瑟相识的缱绻时光,不过他漫长生命里的一瞬,可这一瞬,可抵永恒。

“奎木狼,你在想什么?”青牛从天河边耍够了回来,与奎木狼并排躺着,好奇问他。

“想下界之人,下界之事。”奎木狼灰发束冠,两鬓各自散落些许。

他随意靠着玉阶,斜躺在上,懒散却不显落拓,其形容典雅、体段峥嵘,自有一番风流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