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听得八皇子妃动了疑,忙道:“这才赐婚十来日呢,裴瑶就死了,谁都得怀疑当中有问题,何况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真情意,不过是一方曲意奉承,又有共同的利益罢了。那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看到他们内讧了?”
赵穆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嫂嫂既好奇,我让人继续留意着,一有最新的消息,便告知嫂嫂便是了,横竖很快都要去吊唁的。”
季善笑着点头,“那可就麻烦妹夫了。你们先聊着,我忙我自己的去了啊……怎么孟二哥孟二嫂还没来,算着时间,也该来了啊。”
沈恒忙道:“善善你慢点儿,凡事也别自己忙活儿啊,你至多就只许动个嘴,知道吗?彦长兄他们还没来也别急,指不定已经到门口了……算了,我还是先送了你到岳母和大嫂那边去,再叮嘱她们几句,再回来继续与大哥妹夫说话儿吧。”
季善因赵穆和程钦在,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嗔道:“你怎么这么婆妈呢,就几步路而已,我也不会自己劳力的,便我想,也得娘和大嫂同意啊,你就安心与大哥和妹夫说话儿吧……”
正说着,杨柳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大爷、大奶奶,孟二爷一家到了。”
季善不由笑起来,“这才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呢!”
沈恒也笑,“这下善善你不要我同行也不行了,我总得去迎一迎彦长兄吧?”
夫妻两个遂暂别了赵穆程钦,一道去了外面迎接孟竞与褚氏。
远远的就瞧得孟竞的脸色有些不大好,还是瞧得沈恒与季善,他脸上才有了笑容,“子晟兄、嫂夫人,我们都来惯了的,你们还亲来接我们做什么,随便打发个人来也就是了。”
沈恒闻言,笑道:“再是来惯了的,也不能失了基本的礼数才是。彦长兄、嫂夫人,请——,我大哥和妹夫已经在书房等着我们了。”
两个男人遂并肩走在了前面。
季善这才低声问褚氏,“怎么孟二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褚氏无奈道:“一早起来那一位就亲至了我们家堵人,还非要进去,说好多年没吃过家里的饭菜了,实在想得慌,希望我们做兄嫂的,今儿能让她圆一圆梦。相公一再说她认错了人,我们不是她兄嫂,她还是不肯走,还哭起来,相公只得带上我们先走吧,随便她要怎么样吧,沈四嫂说这搁谁,能高兴得起来?”